她站在谢灵玄面前,问他好看不好看。
谢灵玄道,好看。温初弦是最好看的。
他是凝视了良久才说的,说得又缓又慢,仿佛含着至诚。
温初弦道,女为悦己者容,我是为夫君才刻意打扮的。
谢灵玄琢磨着这句话,那种将一朵花藏于闺阁,她盛开的样子只被他一个人欣赏的感觉,真的很美妙。
两人往香染居去。
温初弦才是香染居的掌柜,谢灵玄虽来也只是旁观。况且他对香料一门一知半解,根本帮不上忙,做起事来还不如打杂的小伙计利索。
他闲闲道,要不然下次我还是不来了,看你们柜上挺忙的,这么多来来往往的人,都快容不下我了。
嗅了嗅几味香料,更感力不从心。
若是我帮了倒忙,就不好了。
温初弦垂眸说,叫夫君来不是为了别的,有你伴着我,我心里才踏实。
谢灵玄哦了声。
默然无语。
她垂眸仿佛是羞怯了,她今日嘴巴也异常的甜。
外人见他们妻贤夫淑,都忍不住羡叹,天底下焉能有这般如鱼得水的夫妻。
谢灵玄表面上微笑受着这些赞扬,内心却无有波澜。
他将她拉到暗处,密朝她耳边说,又是演戏么?其实当着这群市井小民,你没必要总这般。
他从前倒是愿意她恭顺一些的,可现在他更渴望触及到她的真情实感,无论恨,怒,怀疑,总是有血有肉的,比这些虚伪的恩爱更令他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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