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多了许多温补之物。
那一道甜汤是谢灵玄特意吩咐小厨房做的,他亲自用汤匙喂她喝,仔细吹凉,才送到她嘴边,浑如对待个婴儿一样。
温初弦品着甜汤的滋味,那种糖霜一般的甜,倒和避子汤的感觉十分相似,很奇怪很奇怪。
她不喜欢这种甜味。
欲推开,谢灵玄却婉言说她身子虚弱,该多喝些。
温初弦不欲在这种小事上多和他计较,只得喝下。
用罢了膳食,汐月和乐桃端上来纱布、药酒和药膏,又到了给温初弦换药的时刻。
谢灵玄摆摆手,叫她们撂下东西退下,他要亲自给温初弦换药。
温初弦不明白他那么一个养尊处优的人,为何要做这种低三下四的活儿。可被人照顾的感觉很好,只要躺着不用动,全身就会被按压得很舒服。
尤其是被谢灵玄照顾,他手过之处只如风之轻、如落叶之颤,并不像汐月她们手上没轻没重的。
还疼吗?
他揭去了她肩头的纱布。
温初弦嘶了声。
疼的。
谢灵玄将清凉的药膏敷在伤口上面,重新将纱布扎紧。
他缓缓俯下-身去,一吻也如药膏般清凉,印在了她肩头纱布之处。
这些伤,是你为我受的,
他说,我永远记得。
温初弦趴着身子,将脸埋在枕头中。
若是我被一箭射死了,你会如何?
她幻想了片刻,有悲有喜,流露极为复杂的神色,那我就永永远远与你再不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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