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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是一身雪色。

    微风洒面时,白袂翩翩轻扬,实是张扬又招摇,他做事可不如玄哥哥这般细腻用心。

    最终她还是听从谢子诀的话,换了身灰扑扑的百褶裙。

    谢子诀知她委屈了,微有疚然,在她手心一笔一划写了个谢字。

    世家礼仪中,妻子不能和丈夫并排走,要稍稍在丈夫身后一点,丈夫昂首挺胸,妻子温良贤德,以显男尊女卑之意。

    谢子诀走路时,腰板笔直。

    温初弦跟在后面,不声不响。

    入得新月居,温初弦随谢子诀一起,恭恭敬敬跪地叩首,给长公主行了个大礼。

    长公主不甚拘泥,平常行这些礼作甚,玄儿快点起来。

    她其实是大大咧咧的性子,只要儿子常伴身边,她心灵有个寄托就行了,倒不是让儿子天天行这些俗礼。

    长公主私下里问起谢子诀,昨夜有没有查验过温初弦的身子,谢子诀支支吾吾。长公主一下子看出端倪,脸色隐隐黑了下来。

    谢子诀连忙低声求道,母亲莫要生儿子的气,母亲要儿子检查,儿子今晚检查就是了。

    长公主道,你就是喜欢她,一味偏袒着她。

    谢子诀惶恐道,儿子都听母亲的,只愿孝敬母亲,母亲能平安喜乐就好。

    长公主知自己这儿子对温初弦情有独钟,当年要他娶沅沅他不听,不就力排众议,非娶了温初弦么。

    如今就算温初弦真被那日的歹人玷污了,玄儿怕也要袒护她,不肯说实话的。罢了,只要他们小两口你情我愿,她这婆母又何必非做恶人,拆散人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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