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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点了灯烛,见她这般脸色苍白的模样,连忙道,夫人的病又犯了,奴婢现在就去叫公子来帮您揉揉!

    温初弦拉住汐月。

    不。

    今夜原是谢子诀和采菱第一次圆房的日子,若她这般半夜把谢子诀叫到自己房里,无论真有病还是假有病,长公主都会觉得她蓄意使绊儿,往回拉男人,身为主母和一个妾室争风吃醋。

    所以她即便疼死,也不能叫回谢子诀。

    况且谢子诀又不懂医术,即便来了也无用,徒然跟着着急罢了。

    递我口水吧。

    汐月将温水拿过来,服侍温初弦喝下。

    汐月纳闷,何时夫人对公子也需要这般委曲求全、小心翼翼了?

    以往委曲求全小心翼翼的,仿佛都是公子,夫人和他在一起,多亲密无间啊,现下全都变味了。

    温初弦喝了水后,略略宁定,重新又躺下来。

    良夜寂寂,静室幽幽。

    待温初弦睡下,那抹雪衣才缓缓踱上前来。

    他凝注了她半晌,轻轻坐在她床畔。见她那双眉紧皱,似在忍耐着痛苦,他的一颗心也化作流水,脉脉淌着怜惜。

    他伸出手来,用春风似的力道,揉了揉她的心口。

    他对她讲,睡吧,睡吧,今夜那些东西不会再入梦了。

    温初弦在这力道的作用下,逐渐松弛下来,疼痛仿佛一时间消失了。

    在看不见的暗处,她的小拇指,也窃窃勾着他的一片衣角。

    谢灵玉院试中了后,不欲再往上考,便在朝中寻了个武官做。职位不大不小,也就和温伯卿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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