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和死去也差不多了。
翌日一早,长公主头风稍好,叫温初弦前去问罪。
温初弦拖延了许久才去,不是为了气谁,只是因为她不想去,不想应付那些长辈。
长公主对她劈头盖脸的一顿骂,逼问她姘-头是谁,温初弦听得心不在焉。
既然她已经是旁人眼中的祸水了,也就无所谓姘-头是谁了。
难道她能说,姘-头就是谢灵玄吗?
长公主这母亲不辨忠奸,不认亲子,自己就糊涂得很了,又有什么资格责骂她。
谢子诀见长公主百般诘问温初弦,温初弦就是不肯说实话,急得额头直沁汗。
他道,弦妹妹你何苦如此呢?我自问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为何要做出这种伤风败德之事,给谢家蒙羞?
温初弦不想跟这母子多言,随便扯了个借口,没有对不起我的?那玄哥哥,采菱的事怎么算,那十二颗南洋明珠又怎么算?
这些都是小事,但谢子诀连小事都没护着过她。
谢子诀觉得她实在歇斯底里,那都是经过你同意的啊,是你亲自点头准许的,如今你又出尔反尔?
温初弦低声道,既然玄哥哥可以找通房纳妾室,我怎么就不能寻个男人解解闷了。
长公主砰地一下将茶杯摔了,放肆!你浪荡无耻,怎么能和玄儿正经纳妾之事相提并论?
四溅的瓷片碎在地上,险些割破温初弦的手,热茶水溅了她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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