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才等我冻的吧。”许因把自己身上的围巾摘下来,“喏。”
方世灼拒绝:“不用。”
许因仗着自己的身高优势,强行给他挂到脖子上。
他搬出来之前方世灼的那套说辞:“你要是生病,好几个班的数学课都不能上了。”
“……”
方世灼问:“那你呢?”
“我穿得很厚。”许因指指他的风衣,“老师,你也要多穿一点。”
方世灼没想到有天会被学生操心穿得太薄。
看了眼时间不早了,打车去酒店还要十几分钟,他就没有再拒绝。
今天许因也是坐地铁来的,正想和他一起走,就听见方世灼说:“那我先走了,你路上慢点。”
许因知道他没开车,问:“你怎么回去?”
方世灼说:“打车。”
正说着,他的手机便响起来,果然是薛袁。
方世灼接起电话,薛袁说要布置摄影机和麦克风这些设备,得提前十几分钟到,才打电话催他。
挂了电话,许因跟他摆摆手:“那,老师再见。”
方世灼来不及跟许因多说,也摆手说了声再见,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
许因却看着他的背影陷入沉思。
从说打车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太对。方世灼不开车时,一向是坐地铁的,地铁是直达。
而且这里离学校挺远,打车很贵不说,明明是要回家,方世灼却看起来很急。
很显然,他骗了自己。
这些信息在许因脑海飞速运作,等方世灼上了那辆出租后,他也在路边拦下一辆车。
“师傅,跟上前面那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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