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坦然地看着秦严骞:“我先前是不知道您的那位小情人对猫毛过敏才同意过来住的。现在他有这种病,肯定不能接触猫,我又不可能只让小猫呆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那样对它们太憋屈了。我想了想,我还是搬出去住比较好。”
“不行!”秦严骞脱口而出,“绝对不行!”
要是沈夏搬出去,秦严骞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出他会跑去找谁。
小孩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秦严骞都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要是跑陆阳舒那里,他会整个人直接炸掉。
“为什么不行?”这下轮到沈夏反问他。
“你不就是想搬出去和那个陆阳舒住一起?”秦严骞语气愤怒道,活像被妻子扣了绿帽似的。
沈夏只觉得这个男人真的很莫名其妙。
欲.演 明明是这个人先出轨的,他们都要离婚了,为什么男人还有脸来指责管教他。
沈夏原本可以告诉秦严骞他打算一个人住,但男人说话的语气让他很不爽,沈夏话到嘴边又变了:“那又怎样,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还无法决定自己去哪里住吗?”
“秦先生,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们现在是两个独立的个体,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事,您都让小情人住到这个家了,我难道还不能去我男友那里吗?”
“我记得我也已经向你解释过柳修轩为什么住到这里了!”
秦严骞对沈夏一直要揪着柳修轩不放这点十分气恼,男生从柳修轩搬到这里来就一直在惹事,直到现在失忆了也仍是这副模样。
秦严骞始终想不通为什么平常性情温和的小孩一遇到青年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开始胡搅蛮缠,电光火石之间,他头脑里突然冒出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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