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勒的手疼。”
莫晨阳看到季思手腕上的红痕,一脸内疚,连忙解开:“老师要是怕的话,下次绑下面?”
“滚。”季思一脚把莫晨阳踹下床,撑着床坐起身,给自己穿好衣服。
两个人腻歪了半天,下午才回学校。
听路老大说米柯被送进了医院,已经醒了,倒是没什么事儿,但是还得在医院住几天。
校长和路老大那边被他用几句话糊弄了过去,毕竟米柯是跟他在一起的。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面临即将到来的期中考试,学校里的学习氛围逐渐好了起来,连季思这个不拖堂的,有时候都会被强留下再讲两道题。
季思心里倍感欣慰,觉得家长会这个东西简直就是学习的动力。
莫晨阳软磨硬泡,苦苦哀求,季思终于答应他再穿一次丝/袜,前提是期中考试他必须摆脱倒十。
于是,小狼崽子现在学习学的认真,甚至主动把座位挪到学习委员旁边。
学习委员是个挺清秀的小姑娘,季思天天看着俩人粘一块恨不得拿把刀把俩人从中间劈开。
“咱班这学习风气不错。”路老大端着杯茶,摇头吹了吹,低头抿了一口,满意的眯了眯眼睛:“连莫晨阳都知道学习了,这次考试,我们班应该不会太差劲儿。”
季思白了他一眼,透过办公室的窗户看着几乎贴在一起的两道身影心里止不住的泛酸。
不就讲个题,至于凑那么近吗?
“现在这些孩子正是青春萌动的时候,你说我是不是该防一防他们早恋?”如果有必要,调一下位置也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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