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人了,但还是死不承认:“我说的也是年龄。”
殷时逸深邃的双眼充满怀疑:“哦?你知道齐言比向轩小?从外表看不出来吧,宝宝,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呀?”
温砚决定躲开这个话题:“我要先回复向老师。”
殷时逸也决定不拆穿男朋友:“嗯,我看着你回复,不插嘴。”
【温砚:那你是喜欢他吗?】
问得太直白,阮向轩不知道怎么回答。
【向老师:......】
温砚继续发消息。
【温砚:如果喜欢的话,大胆说出来,他才知道。】
【温砚:没有人的心是石头做的,爱人也需要被爱。】
【向老师:哦,现在他不理我,我总不能拉下脸找他吧。】
【向老师:那多没面子。】
【温砚:老公都要没了,面子有什么用。】
最后温砚发的这句话是殷时逸发的,阮向轩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只是看到“老公”两个字的时候心里有些许波动。
他在思考这句话的正确性。
这两天他工作都没动力了,都是齐言这个家伙害的。
温砚说得对,先把人拿下,再让对方和他认错,谁让他丢下自己跑了。
温砚等殷时逸发完才说道:“老公,你说得太直白了吧。”
殷时逸不甚在意:“没事儿,他会想通的。”
再怎么说也是一起长大的,殷时逸对阮向轩也有一些了解。
见温砚还睁着眼睛,神采奕奕的,殷时逸按黑了手机屏幕:“快睡觉,下午答应妈要回去的。”
“哦哦,对对对,赶紧睡。”差点忘记,宋沅一个多月没得和他见面了,说是有空回去吃饭,自己下午没课,所以约的今天下午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