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时逸感觉也挺衰,这么多年也没个什么病,这两天都挂了两次吊瓶了。
温砚心疼极了,接来温水让他喝下。
“叩叩。”
“殷总。”
敲门的是许愿。
温砚看见他急忙问道:“许医生,我男朋友怎么突然这么疼?刚刚检查情况怎么样?”
许愿拿着刚刚检查的情况和宋沅温砚说了。“判定为急性肠胃炎,殷总这两天应该是没怎么吃东西吧。”
“是。”回答的是殷时逸。
温砚震惊,转头看殷时逸:“你为什么不吃饭啊,是不是喝酒后吃不下?”
殷时逸想伸手拉温砚,但还有理智知道自己在挂吊瓶:“宝宝别急,等会儿和你说。”又转向许愿:“你先出去吧。”
许愿还有一些医嘱没有交代来着,算了,看这情况,晚点儿说也可以,于是他合上了病历:“好的。”
许愿一出去,温砚就坐病床上看向殷时逸:“老公?”
其实殷时逸大概猜到什么原因,昨天晚上一下子喝了太多凉水,当时已经感觉胃有点儿不舒服,今天一天基本没怎么吃,就是出发接温砚的之前吃了一点儿。
还有,可能就是真的年纪大了?以前他创业之初,有一段儿时间饮食不怎么规律,一点儿事儿都没有。
但是给温砚解释肯定不能实话实说:“估计是昨天喝酒多了,今天又没怎么吃东西引起的。”
“真的?”
殷时逸看了一眼,母子俩心照不宣。
宋沅道:“昨天晚上我就应该拦着你少喝点儿,你看,现在出问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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