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见殷时逸:“就是上周星期六晚上,李瑶瑶给殷总下了点儿药。”
温砚心里一颤,面上冷静的问道:“药?什么药?”
如果岑湘仔细听,就会听到温砚的声音些微颤抖。
但是岑湘没有听出来,温砚问,她只好羞耻回答:“催情药。”
这是上流社会所不齿的最不入流的手段,用了就算了,还要这么说出来,当真她的脸都丢光了。
温砚双手握成拳头,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然后呢?”
岑湘看不见温砚的脸,只能看见露在外边的眼睛,看不出情绪:“后来殷总也没怎么样,医生当场检查的,李瑶瑶也被送进了监狱,做事的已经得到了惩罚,殷总为什么还要对付我们家?”
“我说完了,你可以带我去见殷总了吗?”
温砚怎么可能会不生气,他只是碍于他的教养不打女人,要是站在这里的是个男人,他不敢保证自己不会踢出去。
“李瑶瑶是你们家的私生女,教得不好就不要放出来。”
“既然伤害了殷时逸,你们就自行承担代价吧。”
给殷时逸下药,怪不得殷时逸要动手,温砚也对这家人没有怜悯之心,就算是私生女,能做出下药这种事情,能是什么好货色。
而且,这个女的看起来也不是好的。
眼看温砚说要走了,岑湘连忙拦住他:“你说好了带我上去见殷总的。”
“我可没答应你。”温砚招手示意保安过来。“以后她再来,直接报警。”
岑湘心里急了:“你说话不算数,怎么可以言而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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