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好疼,难受。”
殷时逸低声哄道:“乖,很快就好了。”
“嗯。”
殷时逸刚刚用冷毛巾快速擦了一遍温砚的手心脚心,又扶着温砚给他喂了一点儿水,涂药的时候,温砚在迷迷糊糊中都疼得想躲进殷时逸的怀里求安慰。
饶是殷时逸昨晚对他那么过分,温砚还是下意识依赖殷时逸。
不到十五分钟许愿就到了,殷时逸正在用冷毛巾给温砚擦拭第二次,因为在二楼,没有听见门铃响,还是许愿打了电话才下去开门。
“昨晚小老板是用凉水洗澡了吗?”因为昨天没有下雨,许愿总得问清楚原因才更能精准判断温砚生病的状况。
殷时逸镇定自若,脸上没有任何不自然,只有自责和关心:“没有,昨晚我喝醉了,胡来了。”
哦,许愿了解了,年轻气盛。
许愿仔细给温砚检查,确定就是昨晚殷时逸不节制造成的。
“用冷毛巾敷一会儿,半个小时后小老板还没有散热,就得打点滴了。”
“知道了,你下楼等着,有什么事情我叫你。”
“那,上药了吗?”许愿没有别的意思,他是医生,既然温砚是那方面原因引起的,自然也得问问。
“上了,是之前你给的那种药。”
“那就好。”
殷时逸来来回回帮温砚擦了几遍,所幸温砚的体温下降了,是药三分毒,许愿也只开了一点儿散热的药。
这边没有什么事情,许愿也打算收拾工具回去了,他还在上班呢。
殷时逸在许愿走之前还有一个问题:“许愿,有没有什么东西,能够保养温砚的身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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