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再跑了。”陆清觉没再挣扎,闭了闭眼,说“爸,我真的不会再逃跑了。”
陆辞说:“阿觉,我想看你哭。”
陆清觉睁开眼,目光近乎阴鸷,不过却转瞬即逝,他咬着牙撑着地想要起来,下一秒就被更加用力的踩下去。
“您教育过我,”陆清觉艰难的喘了口气,胸口传来窒息般的痛感,他怀疑他的肋骨都被陆辞给踩断了:“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值得流泪。”
陆辞垂眸,声音幽冷:“你真的只是想养只宠物?”
陆清觉说:“是。他很像我养过的那只猫。”
和那只猫不同的是,他不会再任由任何人伤害他的宠物,哪怕哪个人是陆辞。
片刻的沉默后,陆辞收回踩在陆清觉肩膀上的脚,回到书桌前坐下,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然后皱了皱眉。
“凉了,给我换杯热的。”
这里除了他俩没有第三个人,陆清觉忍着疼扶着墙站起身,每走一步都是钻心的疼,他慢慢挪到书桌前。
陆辞抬眸看了他一眼,说:“出去了让顾禾给你擦点儿药。”
顾禾是陆辞的秘书,陆清觉应了声,走到门口时听到陆辞小声的咕哝道:“怎么越长大还越不经踹了?”
第二十三章 你彻底惹到我了
周日下午,司机送陆清觉去学校,在陆清觉下车时,递给他一瓶药酒。
陆清觉没接,背着书包就要下车,司机终于开口了:“少爷,这是陆先生嘱咐要交给您的。”
打都打过了,现在送药不觉得晚了吗?
陆清觉接过药酒,没有欣喜也没有怨恨,把药酒随手塞进书包里,他打开车门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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