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凌乱的搭在额头上,因为没戴眼镜,那双桃花眼显得格外惑人。
陆辞拿过毛巾在身上擦了擦,没理陆清觉,对景亦说:“付厉硝在地下室等你。”
“……”景亦不想在外人面前失态,尽管对于付厉硝来说陆辞并不算外人,他轻轻笑了下,笑意不达眼底:“我知道了,谢谢陆叔。”
陆辞摆摆手,不以为然的说:“他今天心情不好,你自求多福吧。”
景亦继续笑:“谢谢陆叔提醒。”
景亦把书包放到沙发上,淡然平静的走向地下室。
大厅只剩下陆辞和陆清觉两个人,陆辞眸光瞬间转冷,他看着陆清觉,眼神晦暗不明。
陆清觉最不喜欢和陆辞对视,陆辞的目光太具有穿透性,就像一把锋利的刀,不管你躲得多么深,他总能准确的找到你,然后杀了你。
“阿觉,你在害怕?”陆辞轻笑。
陆清觉身子一僵,然后抬头,一副冷漠的样子:“没有。”
陆辞笑意更深:“地下室被付厉硝占了,那我们就去电影厅吧。”
到了电影厅,陆辞没开灯,陆清觉刚要开陆辞就阻止了他,“不用开灯。”
陆清觉缩回手,跟在陆辞身后。
“阿觉,你还记得我教过你什么吗?”大屏幕是黑的,但陆清觉总觉得正在放映着什么,只是暂停了。
黑暗中,陆辞的声音如同浸了冰水的刀,轻易破开陆清觉的伪装。
陆清觉手指下意识的攥了攥:“记得。”
陆辞轻轻笑了下:“说说看。”
陆清觉抿了抿唇,觉得那股冷意更甚了,沉默了两秒钟,他缓缓开口:“忠诚,臣服,伪装和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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