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觉都没有碰这个纹身,可现在,陆清觉绑着他的手,把他按在这里要洗掉他的纹身。
“为什么不要?”陆清觉看着他肩膀上艳丽绽放的玫瑰花,忍不住的低头亲吻:“这是我给你的,我有权利抹掉它。”
“他是我的。是我的。”夏阮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连最敏感的纹身被亲吻都没有反应:“求你,求求你,阿觉,别洗。”
回答夏阮的是肩膀上传来的刺痛,夏阮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突然安静下来,眼泪无声落下,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
好疼。
像是全身的骨头都被一寸寸敲碎,疼的他连哭泣的劲儿都没有。
“好想……杀了你啊。”陆清觉解开他手上的领带,将他翻了个身,褪去他剩下的衣物:“最后履行一次你作为宠物的义务吧。”
没有亲吻,没有爱抚,也没有甜言蜜语,只有猛烈的撞击和身上传来的极致的疼。
夏阮惨白着脸,手指抓着床的边缘,因为用力,一点儿血色都没有。
陆清觉衣冠楚楚,而他全身上下什么都没有。
“疼吗?”陆清觉用拇指抹掉他眼角的泪,低声笑:“疼也忍着,你没有说疼的权利。”
“我绐的,你只能受着。”
—场欢爱,两个人都没有快感,陆清觉起身清理好自己,垂眸看着双腿发颤的夏阮:“你可以走了。”
房间的门被关上,脚步声渐远,夏阮闭上眼哭出声,他想蜷起腿抱着自己,却牵扯到身后的位置,顿时传来难以忍受的钝痛。
躺着缓了好一会儿,他强撑着下地,捡起自己的衣服缓慢的,动作僵硬的一件件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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