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辞囚禁他之前。
和陆辞上床他是愿意的,就算位置上有什么不对,但他不介意,他是男人,陆辞也是,男人都想占有自己 喜欢的人。
所以他被陆辞那样对待的时候是没什么抗拒心理的,当时他想着下次他在上就好了,两个人一人一次,也 算公平。
可陆辞给他下药,将他锁起来,强行占有,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陆辞进入后说的话。
他忍着疼努力放松自己,不想让陆辞疼。
可陆辞捏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腿折在胸前,猛烈的撞击,声音沙哑带着说不出的愉悦和兴奋。
“果然,你这么凶狠好看的眼睛到了床上也会变的迷离带着水汽。”
陆辞从头到尾都没吻过他,只是疑惑的用指尖触碰他的眼角:“为什么不哭?哭出来让我看看。”
傅裡衽一颗真心被揉的稀碎,身体的上的疼和心里的疼纠缠在一起,他偏过头,眼泪落在枕头上。
陆辞笑的更加温柔,动作却愈加凶狠:“真乖。”
那种语气就像在夸奖自己养的宠物听话一样,后来的一个月里,傅裡饪真真切切的知道了陆辞的心思。
那个人只把他当做一个玩具,他在陆辞对情欲这种东西好奇的时候撞了上去,被陆辞脸上的笑意吸引,被 他精心策划的温柔俘虏。
“我可以把他交绐你。”陆清觉说:“傅叔,我要陆氏的股份。”
傅裡饪蹙眉:“你让我帮你抢阿辞的东西? ”
“换个思路,我只是在帮你做你想做的事而已。”陆清觉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声音温和:“你没办法亲自 动手,你心疼他,我可以替你做,一无所有的人才能容易被掌控,不是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