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教室挨着坐。”
快考试的时候精神压力就特别大,戚雨迟还好,唐澜要兼顾篮球队,秦嘉易要兼顾社团,他们都忙得团团转。
但是这样的日子会过得特别快,最后一门民法考完之后戚雨迟走出教室,先去教学楼的大厅跟他们俩会和。
唐澜皱了一个多星期的脸总算舒展了,看到戚雨迟还笑,冲上来抓着他肩膀摇:“迟总迟总!半期结束了迟总!”
“得了得了。”戚雨迟把他推开,揉了揉自己手臂。
秦嘉易也从另一边的楼梯上下来,三个人喜笑颜开地回宿舍。
“唯一的心愿是谢泽别在,他最好自己出去庆祝庆祝考试结束。”唐澜在校车上说。
“那我们先回去放东西,再出来吃饭吧。”秦嘉易看了眼时间,还早。
唐澜凑到戚雨迟面前,问:“那个谁,叫不叫啊?”
戚雨迟没什么表情,自己也有点拿不准。
“你们觉得呢?”
“先不了吧,”秦嘉易说,“今晚就我们吧,考完试他也应该要找你了。”
戚雨迟想再不谈他也要去找何贝贝了。
校车停在路边,回宿舍还要再走一段。
一考完试唐澜就犯懒,拖着脚步走得很慢,秦嘉易差点想踹他一脚。
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在寝室楼下那个小花园旁边看到了谢泽。
“真是说什么来什么,”唐澜想回去抽自己一嘴,“他旁边的人是谁啊?”
戚雨迟望过去。
谢泽背对着他们,他面前站着一个男生,很高,也瘦。
那个男生穿了件纯黑色的短袖衬衣,下身也是黑色的水洗牛仔,还戴了顶鸭舌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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