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和脸的透明人打招呼。
要跟临冬话不投机,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临冬不想跟那个人说话。
那时志乃还不是很懂。
拥有一切、被羡慕、被嫉妒的临冬为什么会对普普通通、没有任何威胁的雏田怀有近乎于抵触的情绪。
即便不解,但性格中理智和谨慎的成分使他并不会直咧咧地问出来。
可牙会直接问雏田:“临冬在家里是不是老偷偷修炼?”
从忍校毕业后他们各个班有各班的外出任务,牙刚掌握了一项家族秘术,好不容易才逮住临冬跟她比了一场,不出所有人意外的又是惨败——具体体现在他们甚至都懒得拿零食当筹码坐庄开局,因为根本没有人押牙赢。
明明觉得自己已经在快速成长了,但是临冬这家伙竟然作弊直接用飞的。
就很呔!
牙怨念满满,不吝以最大恶意去揣测临冬是不是有那种故意表面云淡风轻骗他们放松警惕,实则暗地里拼命加训的学婊行为。
“她是不是在家里会有训练任务?从早到晚——或许还要到深夜,每个时间段都排得满满当当的?”牙张开双手夸张地比划起来,“你们族里的长老是不是天天给她开小灶、天天给她特训、天天教她新术?”
牙陷入自圆其说的陷阱,越说越觉得有可能。
却没能注意到雏田的脸色一寸一寸地褪尽,浪潮卷走了沙滩上莹白的贝壳,只留下濡湿的深色泥泞,无意赤脚踩过的地方尽是深深的印痕。
“牙……”志乃出声打断他。
女孩揪住衣角的手太过用力,指尖发颤,连原本粉嫩细软的甲床都泛起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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