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却从里面看到了浓郁的疯狂,粘稠而阴暗。
或许这一切并不是没有预示的。
他离村的那晚,在那个圆湖边碰见了临冬。
儿时他们的约架比试都是定在那里。
“你是来拦我的吗?”她跟鹿丸是一类人,有时会出其不意地提前猜准很多东西,仿佛多智近妖。
“不。”晚风吹起她颊边的碎发,“我只是在想,在这里的话,说不定会等到什么人——只是试试而已。”
她的话仿佛是最直白的刀,将他无意识的行为所代表着的内心的软弱剖了出来——他竟然还会对这个村子,这里的人,残存着什么眷顾吗。
“如果我是你,我应该也会这么做。”
“所以我没有资格拦你。”
“能离开不是件好事吗,”她低笑了一下,“这个世界太糟糕了,”眼睛往远处望去,仿佛看到了藏在那里的等待着接应他的人,“为什么要拦。”
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可是他没有问,因为那个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只是她好像没打算这么轻易就放过他,又仿佛只是自言自语。
“有时候人做的一些无用功,并不是为了改变什么,只是为了给未来的人在回想起往昔来不至于空白罢了。”
我是一个没有未来的人。佐助对她的话嗤之以鼻。他的人生只剩下了一个目标,至于为此需要付出什么,成功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都不重要。
——她的行为愚蠢且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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