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借助佐助从大蛇丸那里得到了需要的东西。
自然她也不可能什么代价都不付出,如果要寄希望于佐助一个已经将过去从身上剜出来丢掉的人能有什么同伴之谊未免太天真。
佐助需要大蛇丸的力量,但又想要摆脱他在身体里埋下的控制的咒印。
他没有时间和心思去研究那些枯燥无味又浪费精力的东西,于是这变成了她的筹码。
临冬将自己的设想告诉他,对这种又一次证明了达尔文“适者生存”法则的反吞噬构想,哪怕是不同世界的佐助也表示接受良好。
说了一百遍了,知识就是力量。
临冬把卷轴上因为佐助胡乱塞进衣兜而皱起来的痕迹细细捋平,这群看不起搞研究搞科技的就真的很气人。
虽然不算满意,但至少不是一无所获。佐助就像个用完就丢始乱终弃的渣男,在判断出此时她身上没有什么东西值得自己浪费时间后转身就要走。
“你带走了一个人吧。”
佐助并不反驳,他从第四研究所里带走了自君麻吕死后因为容易失控而被关起来进行调整实验的重吾。
那其实并不难猜,从现场匆匆扫过的痕迹来看,那个研究所的暴动并不是意外,最深层的牢笼关着的那个人不见了。
“会有麻烦吗?”如果被大蛇丸知道的话。
“与你无关。”
那就是这也是大蛇丸所默许的了。临冬了然。
“佐助。活得久点吧。”他已经从她这里得到想要的东西了,或许下次她发出信息,不会再有人来赴约了。
“不过这大概不算是祝福吧。”她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折射出回声的岩洞留有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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