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新雪脸上的痛苦更加真切,一头扎进新帝怀中,忍着胸口的闷痛哭嚎,他们不仅逼着兄长写奏折,还要打我,要不是金吾卫在,您就看不到我了!
胡说什么。新帝抚向纪新雪发髻的手落空,不轻不重的落在纪新雪背上,敛目问道,你是说被关在大理寺的人?
要不是早就收到留在长安宫中的内监写的密报,已经知道纪新雪满身的病是怎么回事,他也许真的会相信纪新雪的哭诉。
就是他们!他们
纪新雪的话还没说完,忽然被蒋太后打断。
蒋太后垂目望着正在哭诉的纪新雪和满脸担心夹杂恼怒的新帝,语气满是不赞同,安武如此胡闹,在朝臣们面前仪态尽失。陛下不忍训斥她也就罢了,居然要与她一同胡闹,难道想让诸卿看尽天家的笑话。
朝臣们无论心中如何做想,表面上都恭敬的低下头,齐声道,臣等不敢。
苏太后伸手去扶蒋太后的手臂,安武所说亦是朝事,让诸卿听闻又如何?姐姐何必生气。
蒋太后垂目,看着手臂上纤纤玉指的目光仿佛淬了毒,被苏太后的姐姐恶心的差点连隔夜饭都呕出来。
不过是个伺候笔墨的下贱东西,竟然敢
纪新雪悄悄觑了眼蒋太后,发现蒋太后的注意力已经从他身上转移到苏太后身上,立刻加快语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