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将目光转到黎王身上。
莫岣提醒他书房外有人偷听却没去抓偷听的人,必是因为笃定偷听的人瞒不过金吾卫的眼睛。
除了小五,他委实想不到还有谁会如此淘气。
黎王横眉倒竖的瞪着新帝,仿佛被抓住在光天化日下与人通奸的人不是襄王而是新帝。
此等淫乱之人岂配与你我同姓?他不配被过继到其他支脉,该直接除名贬为庶人,立刻流放!
新帝没回应黎王的话,转头看向面如死灰跪在地上的襄王,沉声问道,纪行舟,你可要辩驳?
襄王不答,眼中没有半分波动。
一片寂静中,黎王发出不屑的冷哼,陛下不该为此等畜生不如的东西浪费时间,直接处理奸夫淫妇便是。
我们不是!始终垂着头跪在襄王身侧的崔太妃猛地抬起头,瞪着黎王的双眼中满是憎恨,仿佛是要生啖其肉。
黎王眉宇间闪过狠色,疾步走向崔太妃,娼妇还敢多嘴?亏你还是出身名门,竟然还没有青楼里的老鸨子干净,我今日便替崔太保好生教训你这个娼妇。
话音尚未彻底落下,黎王已经走到崔太妃身前,抬脚便要往崔太妃脸上踹。
崔太妃昂首跪在原地不躲不闪,眼中的憎恨几乎要化为实质,是蒋太后,对不对?是蒋太后害我!
仿佛活死人似的襄王突然挡在崔太妃面前,替崔太妃挨了黎王这脚,软软的倒在崔太妃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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