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迫性的注视下艰难的开口,是使男子不育的药。
只是不育?新帝冷笑。
松年沉默了下,尽量用最简洁的语言准确形容后果,会逐渐与天阉相同。
呵。新帝回想起纪新雪说的话,问道,女子服用会如何?
松年转头看向始终没有言语的金吾卫,他刚才回答新帝的答案都是从金吾卫口中得知。
金吾卫单膝跪地,一本正经的道,会导致女子不孕、早衰,十个月仿佛十年。
书房内陷入沉默,良久后才响起新帝的声音,等她身上会出现这些症状后,将原因透露给小五。
用午膳时,谁都没再提纪新雪上午的异常,新帝询问纪新雪和虞珩是否有认真抄写六部卷宗,得到肯定的答案后,又追问二人可有感悟。
纪新雪抱着想要寻找虞朝税法漏洞的心思抄写户部卷宗,整理卷宗的过程中用了十二分的心思,张嘴就能说出他已经抄写的卷宗有哪些违和的细节。
不是有人在记录数据的时候心中有鬼,做了假账却能力有限没有彻底抹平账面,就是负责记录数据的人和负责审查数据的人都不太适合户部,连账都算不明白。
在焱光朝,一切皆有可能,纪新雪暂时还没得出定论。
新帝问起抄写卷宗的事,除了不想让纪新雪再想起那些糟心事,也有询问二人是否知错的意思。
没想到纪新雪不仅认真抄写卷宗,还能从卷宗中察觉到不同寻常,可见心思细腻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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