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百个。
此时此刻,从虞珩口中听到不是你的错。
只有短短五个字,却让纪新雪整个人都由内到外的安宁下来,甚至比纪新雪被半夜惊醒折磨几个月,终于从天黑睡到天亮的时候更让他身心轻松。
虞珩感受到顺着脖颈逐渐由热变凉的触感,忽然明白纪新雪为什么执着的想让他对纪新雪的真实性别说些看法。
他哑声道,阿雪,我们还会和从前一样,对不对?
原来不仅他在害怕改变,纪新雪也怕。
纪新雪收紧手臂,重重的嗯了声。
永远的好兄弟!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如同在冰天雪地中相互依偎取暖的小企鹅,即使手臂、大腿、包括始终歪在对方肩膀上的脖颈都逐渐麻木刺痛,他们仍旧不愿意改变姿势,仿佛要保持这副姿势直到变成雕像。
门口忽然传来规律的敲门声,晴云在门外高声道,公主,长安来人。
虞珩拍了拍纪新雪的背,对门外的晴云道,带他们去花厅。
是晴云应声后又在门外等了会,确定纪新雪和虞珩没有其他吩咐后才转身离开。
纪新雪偷偷将眼角残留的水珠都擦在袖子上,若无其事的从虞珩腿上离开,假装没出息到掉眼泪的人不是他。
他本想直接转身回软塌处找鞋却低估了双腿麻木的程度,脚刚落地就感觉到难以形容的酸爽感觉,要不是虞珩及时伸手扶他,险些直接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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