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开口说话,颈间的喉结在纪明通的注视中明显的起伏。
纪明通眼中的担忧更甚,抬起另一只手覆盖在纪新雪的喉结上,阿雪,这是你被毒虫咬过后留下的痕迹吗?
竟然不是疤痕,是凸起的硬包,怪不得阿雪整日丝巾不离身。
感觉到颈间温热的触感,纪新雪顿时陷入我是谁 ,我在哪,我要做什么。的灵魂自问。
他本就难以睡熟,当然不会在睡觉的时候还带着丝巾。
纪明通冲进来的时候神色极不对劲,又哭的那么凄惨,他的注意力都在纪明通身上,竟然完全忘记丝巾的问题。
听见纪明通的疑问,纪新雪的理智逐渐回归。
他稍作犹豫,抓住纪明通覆盖在他喉结处的手拿到别处,低头与满眼心疼和担心的纪明通对视,这不是疤,是喉结。
喉结?纪明通眼中浮现困惑。
纪新雪点头,郎君长大,声音改变的期间都会长出喉结。
纪明通听到纪新雪以笃定的语气与她说话,下意识的点头。
阿雪说的肯定对,不是毒虫叮咬留下的痕迹就好。
鼓这么大的包,当时得多疼啊。
纪新雪只有表面依旧平静,看似温和实际暗自紧绷的目光正牢牢锁定在纪明通的脸上,不肯放过任何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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