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有考虑过与男人携手余生的正常人。纪新雪认为他和虞珩多年来的交情,会影响他对感情的判断。
所以纪新雪选择以与感情无关的方式,判断他是不是对虞珩有妄念。
没有。
他既没有想亲虞珩的感觉,也没有的想法。
虽然想过可以用春宫图稍作引导,以带入他和虞珩的方式引发欲望,但纪新雪从来都没有实践过。
他觉得这样的行为过于刻意,即使真的有效果也没什么意思。
这次猝不及防的亲上虞珩的脸纯属意外,正好可以让他作为参考。
虽然没有喜悦的情绪,但也不会厌恶。
如果时光倒流,回到即将亲上之前,他不会躲开。
想到此处,纪新雪忽然觉得耳后发热,始终冷静理智的目光逐渐浮现星星点点的羞窘。
啧,明知道会亲上还不躲,臭不要脸。
分不清是羞赧还是窘迫的情绪,让纪新雪从思索中清醒。
直到此时,他才发现掌柜的存在,漫不经心的问道,那块紫罗兰值多少银子?
掌柜见终于有人肯开口,如蒙大赦的松了口气,立刻道,紫罗兰通常只会在南方小国的玉矿中出现,实乃稀品,金玉楼愿意出五千两银子。
纪新雪嗤笑,说正常价,玉石我们会带走。
真敢说,五千两银子?
他去年送给纪璟屿块由大师雕刻的顶级绿翡玉佩,才用三千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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