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松年都不是外人,太医和安国公主府的仆人更不敢妄自议论襄临郡王。何苦为看不见摸不到的面子平白受罪?
青竹响亮的应声,抓住傻乎乎转头看向虞珩的紫竹,立刻往门外跑。
纪新雪快步走到虞珩身后,抬手搭在虞珩肩上,放松些。
他虽然气虞珩刚好受些,又不知道爱惜身体,但终究还是心疼更多。
不仅手上的力道接近于无,嘴边的话更是比哄宁静宫中不懂事的孩子时还要耐心体贴。
虞珩本就因轻而易举的达成夙愿,始终有做梦的怀疑。感受到纪新雪前所未有的温柔耐心,患得患失的情绪更加强烈,生不出任何拒绝纪新雪的想法。
感觉手掌下僵硬的身体逐渐朝他所希望的那般放松,纪新雪满意的点头,目光扫过虞珩头顶的明珠金冠,落在桌上的茶水和糕点上。
他端起虞珩面前的茶盏,小口品尝味道。
茶汤浅淡,味道清香回甘,是千金难求的好茶叶。
纪新雪在虞珩身边的空位处落座时,自然而然的将手中只剩少半茶水的茶盏放在自己面前。
去给凤郎端盏温水。他吩咐春晓,等会告诉青竹和紫竹,凤郎没痊愈前,只给他喝温水和川贝茶汤。
春晓闻言,紧张的攥紧手指,小心翼翼的用眼角余光觑虞珩的反应。
他还没到玉和宫伺候的时候,就听过五殿下和襄临郡王之间的种种传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