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成忽然感觉到浓重的杀气,呆滞的转过头和虞珩对视。
他猛地打了个激灵,立刻回神。
纪新雪竟然敢应虞珩的念头?!
陛下已经在为灵王安排后路,分明是在仅有的两个成年儿子中做出了选择,殿下却在这个时候,要和对宗室意义重大的支脉独苗赏桃?
即使他们之间只是少年人之间的玩乐,不耽误彼此娶妻,也会令未来的亲王妃、郡王妃包括其娘家在朝堂抬不起头。
各种纷乱复杂的念头只在纪成心中留存片刻,他立刻意识到,此时此刻,他面临的最大的危机。
先说服纪明通接受这件事,起码不能让纪明通坏虞珩和纪新雪的事。
否则虞珩恼怒之下能做的事绝对远超他和纪明通的想象。
可惜纪成的反应还是慢了半步。
他张开嘴想要叫住纪明通,还没来得及出声,纪明通已经满脸委屈的跑到纪新雪面前。
昨日是我的错,你别不理我。纪明通抓住纪新雪的广袖抹眼泪,哭声一如既往的清脆嘹亮。
纪新雪眼底的神色转为茫然。
错的人难道不应该是他和虞珩?
纪明通有什么错?
青竹给紫竹使了个眼色,带着花厅内的仆人退到院子中。
纪成同样陷入沉默,一时之间,他竟然不知道该心疼纪明通还没找到重点,还是该心疼纪明通始终惦记昨日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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