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消原本的念头,老老实实的低下头,暗道老狐狸们不厚道。
司空和司徒定是早就知道陛下卧病,才故意在他入宫前,向他透露陛下昨日曾召见五殿下的事。
莫岣见兵部尚书和户部尚书皆对口谕没有异议,如同来时那般,悄无声息的离开。
松年多停留片刻,仔细记下纪敏嫣、纪靖柔和纪明通的表现。
直到听见常人无法感知的哨声,松年才借口添茶离开书房。
举着木哨的宫人立刻小跑到松年身侧,低声道,太监,五殿下和襄临郡王正在宫门处。
松年点头,随手从荷包中拿出颗银豆子赏宫人喝茶,脚步不停的拐向宫门。
远远见到并排站在同处的人,松年脚步稍顿,暗道陛下又要失望。
松年,阿耶怎么样?纪新雪头一次嫌弃松年走得慢,大步迎了过来,迫不及待的问道,我和凤郎能不能去看望阿耶或者我单独去看望阿耶。
看到纪新雪和虞珩眼底犹如食铁兽似的青黑,松年哪敢说不,他低声道,陛下没有特意交代不想见谁。
纪新雪眼底浮现犹豫,转头和虞珩对视。
松年见状,眼皮狠狠的跳了下。
未免陛下真的气病,五殿下和郡王最好还是别携手去看望陛下。
没等松年想好要如何委婉的开口,纪新雪和虞珩已经通过目光达成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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