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不如纪明通。
因为纪明通深知自己有几两重,根本就不会开口,给长安朝臣和北疆新贵拉她下水的机会。
阿不罕冰同样与河北军将领关系亲厚。
只要有人想要诱哄他开口,他就假装听不懂虞朝官话,满脸茫然的重复别人对他说的话。
要不是曾亲眼看到阿不罕冰对长平帝保证会照顾好纪敏嫣时,对答如流甚至能引经据典的画面,纪新雪说不定真的会信阿不罕冰的邪。
同样是与关内军将领们朝夕相处,虞珩和关内军将领们的私交远超纪璟屿。
无论北疆新贵与长安朝臣彼此找茬的时候,态度有多凶狠,从来没有试图拉虞珩下水,甚至会在纪璟屿下意识的看向虞珩时,不动声色的拉回纪璟屿的注意力。
谁是真兄弟,谁是工具人,一目了然。
纪新雪目光惆怅的望着他的傻兄长,无可奈何的发现,纪璟屿并非完全没有发现北疆将领正在利用他的小心思。
以纪璟屿的大度,不仅能容得下北疆将领的小心思,还发自内心的觉得北疆将领说的都对。所以才会无视自身里外不是人的现状,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大小朝会为北疆将领说话。
长平帝坐在高处,将下方之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忽然觉得后牙发痒。
他早就认清长子的憨厚,对长子最近的行为算不上失望,也不打算再强求长子改变。
如此赤诚的性格,正适合做能辅佐英主的贤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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