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厉声呵斥道,鸿胪寺卿,为何对殿下不敬?
祁柏轩慢吞吞的转头看向点到他名字的人,眼中的冷漠丝毫没有改变。
因为他的态度过于坦然,春晓下意识的怀疑,自己是不是理解错林钊的意思,顿时腿软的厉害。全凭跟在纪新雪身边见多识广的阅历保持冷静,额头快速覆盖细密的汗水。
花厅内窒息的沉默非但没有被春晓的厉声呵斥打破,反而变得更加诡异。
就在纪新雪以为祁柏轩会头铁到底,准备拂袖而去的时候,祁柏轩终于移开盯着春晓的目光。
他转头看向纪新雪,殿下想要臣如何行礼?
纪新雪没说话,凤眼无声变得圆润。
萦绕在他心间的不是气愤,是难以置信。
怎、怎么会有如此拽的人?
即使是长平帝刚登基,他还只是运气好的安武公主时,目下无尘如蒋家人,也只是试图用规矩束缚他和兄弟姐妹,从未明目张胆的以违反规矩的方式挑衅皇嗣。
如今世家的处境远远比不上当年的蒋家,祁柏轩凭什么比蒋家人还嚣张?
虞珩握紧纪新雪的手,一本正经的道,按照律法,三品以下的朝臣见到亲王、公主时,应该行大礼。
嗯?祁柏轩眼中浮现明显的疑惑,又转头问林钊,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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