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成,必定要肝脑涂地的报答殿下。还曾多次与我和碧绢姐姐打听殿下的喜好,免得将来再到公主府拜谢时,拿不出合殿下心意的礼物。这等心思,委实
纪新雪打断青竹的话,急匆匆的催促道,先将人送去阿姐那,若是去得晚,恐怕阿姐又不在府上。
再让青竹说下去,他恐怕又要在床上消磨几日。
虽然除了纪靖柔对玉琢的一见倾心,没有其他要紧事。偶尔在某方面狂放些,也不乏趣味。
但他还要脸,起码得保证,不至于因此吃补药。
否则
想到惯常毒舌的朱太医有可能对他说的话,整个公主府、甚至太医院、凤翔宫都会知道他因为舍命陪君子,真的没了半条小命,只能卧床苟延残喘的画面,纪新雪不忍直视的闭上眼睛。
青竹面上浮现犹豫,难得没立刻执行纪新雪的命令。
他从前做虞珩的书童,多少也习得些书上的道理,知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错过这个令郡王醒悟的机会,下次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也无法轻易判断,郡王是不是像不在意圆寸们那般,也不在意其他人。
纪新雪发现青竹的犹豫,想也不想的催促,你
下半张脸忽然笼罩熟悉的手指和清淡的草药香。
他立刻想到这股香的来源,还有不久之前,覆在脸上的手指曾蘸取带着这种味道的透明膏药放入哪里,突然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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