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脸上怨怼的表情。
书瑜,我来给你送点水果。邱兰夕打开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女生坐在桌边略显落魄的身影,她忙走进来带上门:怎么了这是,是因为沈意伶的事烦心吗?
沈书瑜摇摇头:没有,姐姐回来和爸爸妈妈团聚是好事,我怎么会烦。
话是这么说,她试图藏起来的苦涩却骗不了人。
她分明是把自己当作了外人。
邱兰夕和她情同姐妹,顿时就心疼地上去抱了抱她:书瑜你真的太善良了,在我看来你和他们的亲生女儿没有区别,你没发现先生夫人和你说话的时候才是自然亲昵的吗?沈意伶就算流着沈家的血也不能取代了你的位置的。
见沈书瑜的表情稍微轻松了些,邱兰夕又拉着她在床边坐下,将初见沈意伶的事情讲给了她听。
你是不知道那个蛇皮袋有多土,翘起来的毛边把我的手指都划伤了,这得多穷才连行李箱都用不上。
还有她带来的东西,四季的衣服竟然只用一个袋子就能装下,还都是洗的发旧的过时款式。另一个袋子里都是学习资料,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多爱学习,就是为了装给夫人看吧。
说到后来邱兰夕索性开始添油加醋,什么一到别墅就贼溜溜的到处看、对她们这样的老员工很不客气之类的都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沈书瑜露出同情的神色,没想到她过的这么苦,兰夕你也别生气了,毕竟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谁也不想变得小家子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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