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包,而她则是睡了一大觉,吃饱睡足才是最重要的。
用晚食的堂子现在就有了不少人,两人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安静吃自己的饭。
堂子分为两边,一边是供夫子用食,一边是供弟子用食,长桌长椅,大家面对面地坐着。
谢宁观察了下,正在吃饭的几位夫子和揽天书院旧弟子皆面色冷淡,像没感情的木头人一样,导致堂子气氛凝滞。
那些新弟子不敢吭声,耷拉着脑袋扒饭。
她耸了耸肩,当没看到,给坐在自己旁边的应如婉夹了些肉,咬耳朵道:这个好吃。
应如婉回以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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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还没亮,弟子们大多没醒,谢宁就到了后山石阶扫地,轮流的,今日是她。
几百道石阶旁边种了不少树,落叶掉一地,清理起来有些难。
其实这里平日里没有多少人会来,她不明白为什么还要弄那么干净,扫了一遍,树零零散散又飞下几片叶子。
她想回去继续睡觉。
不远处水涧流声潺潺,晨阳渐渐升起,云层缓慢飘动,借着朦胧光线,谢宁扫地正扫得认真。
一个人从她面前跑过,带起一阵风,刚扫成堆的叶子全散开,滑到下面的石阶。
这可是好不容易扫好的,她嘴角一抽,抬头。
踩乱叶子的是一名男子,他长相还算俊秀,身上还穿着揽天书院统一发的衣裳,肩上背着沉甸甸的包袱,一副要离开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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