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关心自己能不能得到对方借用许府的租金。
那该如何是好?她不知所措地咽了咽。
谢宁也想起了原著的古代背景,逐渐理解他所说的意思,又见他一直看向自己的背后方向,心口一紧地跟着回头看了一眼。
院子空空如也,天空漆黑一片,红得妖艳的墙花沾了些许露水,不经意间减淡了花香味。
这个啊,你就不用管了。
许扶清收回目光,视线重新跟她交汇,眸底漾开一抹莫名艳丽的笑意,也没正面回答:你回去吧,我乏了。
言尽于此,谢宁也不好再说或再问什么。
再加上这里确实过于诡异渗人,她不敢久留,感受到腿的知觉全部回来后,像一支箭地冲了出去,溜得极快。
弯月融于黑夜,少女的背影一眨眼就不见了,也跟着融进了夜色当中。
许扶清没看她,掏出随身带着的蛊,低头安静地数着。
蛊也分很多种,他自幼养蛊,更喜欢蛇蛊、疳蛊、金蚕蛊、虱蛊这几种,其他的也会一二,不过少用或没用过。
少年苍白的指尖掠过装在小器皿里的情蛊。
许扶清记得,母亲身上曾有情蛊,每到被情蛊迷了心智之时,她总会木讷地一声又一声地对那人说,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那人貌似很喜爱听到这句话,不厌其烦地让她重复地说,坐在旁边的他听到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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