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来,犹如闲庭漫步。
小夫子。她讷讷。
少年曲腿,半蹲在谢宁面前,泛着血味和冷意的手贴到她脸颊,温柔地撩开她不知是被屋顶滴下来的雨水还是汗水弄湿的发丝。
谢宁勉强地睁着眼,许扶清解开自己束发的红色发带,黑色的长发垂散,披在身后,像一幅水墨色丹青图。
他轻轻地将红色发带系到她双眼上,挡住了视线。
看不见东西使得她脑子有些混沌。
谢宁你在许府欠我的人情,该还了。许扶清抚摸过她的脸,哄道,忍一忍就行了。
为什么呢?
她太弱了,容易死在别人手上,无法自保,本想再养养,养得胖一点儿再拿去喂喜欢她的血的蛊虫的,现在看来还是算了。
经过这一遭,谢宁的思绪运转得很慢,暂时没能理解他的意思。
下一秒,她抓住许扶清的手腕,身体向前倾,意识逐渐有些涣散了,小夫子,你,你记得要包扎伤口,抱歉,推你的时候太用力了,没考虑太多。可别记恨她。
好半晌,许扶清都没回话。
杂乱的脚步声纷至沓来,应如婉大步跨过门槛,看清一片狼藉的房间,吃惊大喊一声:谢树!
安公子、卫之玠和几名小厮跟在她身后。
谢宁听到熟悉的声音,紧绷的弦松开,终于支撑不住,重心朝前地倒下。
接着,小脑袋瓜耷拉在他清瘦的肩上。
应如婉快步走到他们身边,一时间不知如何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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