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是东京平溪人对吗?
烛火忽地熄了一盏。
许扶清走到房间里的梳妆桌前,眼睛没有一丝温度地看着铜镜中倒映出来的自己和站在他身侧的谢宁。
他戴着铜铃铛的手抬起,细微撞击声散开,冷玉指尖先是掠过铜镜边缘,再碰到镜面,隔空地点在她的唇瓣上。
谢宁迟钝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点头如捣蒜。
嗯,我是东京平溪人,怎、怎么了?
揽天书院会调查弟子的身份这并不是什么秘密,所以他知道她是东京平溪人也不足为怪,只是无端问起就有些怪了。
你在东京平溪长大?
对,前两年才来的西京。这次谢宁脑子转过来了,没迟疑就回了。
许扶清指腹描绘着她一张一合的唇,又问:东京平溪有什么好吃的?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就算是早有准备,谢宁也避免不了紧张地握了握拳,脑袋搜刮着说辞,梅花包子和陈家油饼最好吃,以后你要是去东京平溪,可以试一下。
少年面上挂着温柔到渗人地步的笑容,指尖滑到铜镜里的少女的脖颈,眼珠子转到一侧,梅花包子和陈家油饼吗?
谢宁一时摸不着头脑,却还是点头。
许扶清若有所思地回头看她一眼,没再问其他,走到门口,推开门便离开了。趴在侧榻的应如婉不舒服地梦呓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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