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血腥味有一瞬间不减反浓,卫之玠表情不太对地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不发一言。
谢宁,她兴许不能活着回来了。
因为许扶清看她的眼神跟当年他看那只飞在他手上的蝴蝶如出一辙,而那只蝴蝶如今在揽天书院的一本古籍里夹着。
蝴蝶翅膀的纹路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清晰。
卫之玠曾无意看过一次。
应如婉闻到浓厚的血腥味,待看清卫之玠拿着的东西后,浑身一震,想起了谢宁曾经跟自己说过安公子沐浴时不许他人在侧的话。
她似乎意识到什么,不太敢相信地看向了无声息地躺在供桌底下的安公子,结结巴巴地问:画,在表,他的背上?
梦已醒,应如婉谨记了自己的身份。
嗯,我们完成任务了。卫之玠感受到力气回来后,缓缓地站起来。
走吧,掌教在等着我们。
他将画放好,伸手拉起糊里糊涂的应如婉离开佛堂,大雨淋着他们,冲刷掉满身的香烛味和血味。
*
谢宁醒过来时是在一张木床上,也不知睡了多久,感觉昏头昏脑,房间暗沉沉,没什么光。
她摸黑地从床下来,推开离床不远的窗。
一张丑陋的面具突然出现在眼前,吓得谢宁连连后退几步,再定睛一看,面具只是挂在窗棂上面而已。
并不是真正的人戴着。
忽然,她听到房间外传来脚步声,想了想又回到木床躺着,还没摸清许扶清意欲何为,不可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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