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被踩住手背的男子疼到撕心裂肺地哇哇叫,求饶道:许公子,放过我。
啪地一声,被砸晕了。
等了几秒没得到答复,许扶清撩起她的碎发,很有耐心地又问一遍,谢宁,你怎么跑出来了?
缠住脚踝的铁链被他一圈一圈地解下来。
动作温柔且细致。
谢宁唇瓣发颤,手脚冰冻,如实回道:我,我听见铜铃铛的声音,然后就好奇,想出来看看。
许扶清指尖挪到谢宁淤红的脚踝,摩挲着那掉了一层皮的踝骨。
疼得她直吸气,小夫子,我疼,你轻点。
他唇角的弧度僵硬诡异地上拉,眼底如死水无波,骨子里透出凉薄之意,就连一贯柔和的嗓音染上了几分冷淡。
这里有不少孤魂野鬼,他们会藏在暗处偷偷地看着你,然后还会在你没防备的时候露出獠牙地吃掉你。
自小受科学社会主义熏陶长大的谢宁信奉的一向是无神论,自然不怕鬼神之说。
只是这世间素来可怕的不是什么妖魔鬼怪,而是人。
毕竟退一步来说,就算有恶鬼,也是人死后变成的,所以她怕的是这儿的人。
少年泛着不可忽视凉意的指尖顺着瘦削白皙的脚踝,没任何阻挡地一点一点上去,划过小腿肚,抚上襦裙掩着的膝盖。
所以,谢宁,你不要乱跑。
谢宁像被冰冰封住了,动弹不得,只有意识是无比清醒的,感受着他的动作,那抹冰凉还在往里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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