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什么东西损伤了声带一样。
难听得很。
谢宁听得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环顾左右,捡起了一根树枝防身,毕竟自己没有佩剑。
等男子翻过身露出正脸时, 她有几分想吐。
阳光下, 他的舌头拼命地伸出嘴巴,如烫嘴般,充满红血丝的眼球呆滞,血肉模糊的脸已经开始溃烂,仔细一看, 上面爬了不少丑陋的蛊虫。
确实跟电视剧的丧尸差别不大。
男子被踹倒在地的时候撞到石头, 腿受伤了。
所以他站不起来,却还是挣扎着往她这个方向爬过来,嘴里怨恨地念叨着,你们这些下等人、下等人, 我要杀了你们!
谢宁下意识地想拔腿就跑。
可才跑没几步,她见许扶清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又不得不挪回去, 眼瞄着还在爬的男子。
他, 他怎么了?谢宁扯了扯他的衣角。
即便她在上大学时选修过心理学,现下一点儿也用不上。
话说许扶清的脑回路异常新奇,从寻常心理学角度去剖析是根本行不通,谢宁只能时不时的换位思考,强行地把自己代进他。
男子又爬近了些。
谢宁拿着树枝指他,站到水缸后面,咽了咽,忍住恶心,那个,你别爬过来了啊!
这个小动作乍一看有点儿滑稽。
许扶清看了一眼她手中攥住的树枝,莞尔一笑,指尖沿着水缸边缘轻轻地转了一圈,这才道:你怕他作甚,他伤害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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