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看到里面的尸体,死了有些日子了。
腐臭的味道飘满整间竹屋,愣是烧得正旺的香火也掩盖不了。
而旁边就是那张矮桌,供奉着糖、水果、糕点。
谢宁视线定于那一碟糖,许扶清怕不是从那里拿糖的,因为尸臭是最难散掉和最容易沾染上的,即使糖被糖纸包着也一样。
一想到这个,又有些反胃了。
这会儿人群便不那么安静了,有不少杂音。
居然还真的是冥婚,谢宁脸色微变,不自觉地上前一步,新娘子就在离她不远处,却被站前面的人挤回来。
也是,这里可是别人的地盘,对方人多势众,她鲁莽行事算吃力不讨好,也帮不上什么忙,得从长计议。
再看看吧。
看能不能找到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而许扶清貌似对人的情绪变化极其敏感,扫了谢宁一眼,轻声问:你怎么了?
谢宁仔细地斟酌了一下言辞,同样也小声地说话:我只是一开始没想到会是冥婚,你来之前是知道的吗?
许扶清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抠着身侧的柱子。
他微微地笑着,如慈悲的菩萨,不知道。稍作停顿,指尖抠下一块小小的竹屑,可我认为冥婚和一般的大婚没有区别。
为何?谢宁好奇地看许扶清。
冥婚和一般大婚有非常大的区别好不好。
指尖又抠下一块竹屑,许扶清漫不经心地看了看棺材里的尸体,又看了看极其像扯线木偶的新娘子,无论是冥婚还是一般的大婚都是两个人拜堂成亲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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