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一小会儿,许扶清十分自然地倾身过来,掌心盖上她的眼睛,望着手里的纸鸢,忽问:你现在想看这只纸鸢吗?
嗯?谢宁不明就里。
苍白修长的手指绕到她脑后勺,许扶清轻语,你若想,我可以暂时帮你摘下这道发带,让你看一眼这只纸鸢。
谢宁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不是说要蒙住眼睛四天,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能摘下来吗?
少年笑,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后面的结,红色发带缓缓飘落,露出她的眼睛,对啊,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能摘下来,而我能。
好家伙,谢宁怀疑他在跟自己玩文字游戏,专门逮这些文字漏洞,她搓了搓眼,掀开眼皮,入目的是他放大的五官。
靠得过近了些。
她不是很适应。
不得不说,许扶清的容颜诱惑力很强,近看也找不到一丝瑕疵,如一块万年难遇的好玉,叫人喜欢却又怕承受不住的那种。
离我远点儿。谢宁干咳几声,抬眼跟许扶清对视,又补上一句,你这样,我也看不清纸鸢。
他挪动了下,她看向纸鸢。
老实说,纸鸢算不上丑,还挺好看的,那小姑娘手蛮巧的。
谢宁也不知道许扶清的要求有多高,这样的纸鸢还说丑,似爱找茬和乱挑毛病的顾客,太挑剔了。
我觉着好看啊,你要不要现在放一下?
现在放一下?许扶清指骨细致地抚过纸鸢,也许是觉得过于突然,微微皱起眉,反问她,谢宁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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