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什么的对她来说是次要的,好感值才是最重要的,只要好感值能升,别说一只大红色灯笼,只要砸不死她,十只都帮他挡。
不用客气,应是我跟谢姑娘道谢才是。
卫之玠微微一笑。
天气变幻无常,轰地了一声下起了大雨,噼里啪啦地砸到屋顶,谢宁皱了皱眉,许扶清还没回来,她真的有些好奇他去做什么。
亭子里,少女眼蒙着红色发带,对面坐着俊秀的青年。
远远一看,倒有几分像一幅画。
卫之玠刚准备开口说想先回房之时,余光掠到一抹红,视线往亭子外看去。
大雨淅淅沥沥地,似能连成斩不断的珠子。
红衣少年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浅淡的光线勾勒着颀长清瘦的身子,雨水漫过瓷白若雪的脸,狐狸眼藏于黑暗中,丝毫融进不了光。
雨水阵阵。
彻底地打湿了许扶清的绯色衣裳。
这幅画面令卫之玠想起了很久之前八岁的他身穿一袭白衣从尸体堆里爬出来的景象。
白衣染成鲜红色,比市集上买的红衣还要红,至此,许扶清就没再穿过其他颜色的衣裳,当年的卫之玠怕那时候的他,同时也敬那时候的他。
隔着雨幕,许扶清和卫之玠相望。
卫之玠视线落到他手上还淌着水的纸鸢,有一瞬间说不出话。
哪儿来的纸鸢?
许扶清步伐轻轻慢慢地越过被雨水溅湿的泥土,一步一步地踏过亭子前的木阶,身上滴下来的雨水滴滴答答落到亭子里还是干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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