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带雨,双肩微颤着。
就连谢宁看着都不忍心,太美的人哭起来的确是有能令人心软的本事。
阿兄,我求求你,救救他。秦姝扯着秦玉的衣摆,干涩地求道。
秦玉缓慢地曲腿蹲下,纤长如竹的手指覆上秦姝的脸,轻轻地拭擦着那滚烫的眼泪,阿姝,你怎么可以开口让我救他啊。
擦了几下后,他倾身过去,一一亲掉略带咸意的泪水,薄唇最后挪到她干裂的唇瓣,温柔地舔舐着,咬字却清晰入耳。
你与他结合的每一夜,我都恨不得折他的骨,喝他的血,吃他的肉呢。
呵。
秦玉撩起秦姝凌乱的长发,不分场合地细细吻过,眼里染着叫人发怵的笑意,所以啊,阿姝,你怎么敢啊,怎么敢开口让我救他。
秦姝听了这话像疯了一样地推开他,原来干裂苍白的唇瓣变得殷红不已,啊!你这个疯子,我恨你,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你不得好死。
白衣青年温柔又强硬地把她拉回来,擦掉她眼角的那滴眼泪。
对啊,我是疯子。
他倏然抬头,看着门口处小小的许扶清,笑得温润地说,你看,他不就是你跟我这个疯子生的吗?
秦玉骨节分明的手伸到秦姝的小腹,我进到你这里,他却从你这里出来,每每我想到此处,我都妒忌到快要忍不住地把他活生生掐死。
谢宁看着这一幕,不自觉地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小许扶清。
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这样说自己的儿子,她听得都心里不舒畅,难以形容此时的心情,觉得这种家庭很窒息,难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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