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眨眼。
原来如此。他慢慢地吸着血,带着微甜,舌尖舔了下,惹得她心脏狂跳,那林姑娘说你闯进他的房间,是撒谎啊。
谢宁呼吸发颤着,腰麻了,点头:没错,是他撒谎。
真坏。许扶清笑着,本变回苍白色的脸又漫上了红。
这个真坏,也不知是在说谁。
少年吐息落到她洁白的手腕,轻拂而过,铜铃铛带着冰冷的凉意滚过似白玉的皮肤,他也跟着低下头,抿着唇在上面一笔一笔地勾勒梅花。
过了一会儿,就在谢宁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许扶清抬了抬眼,唇瓣动作不停,指尖绕到她背后,划过蝴蝶骨,轻敲了下。
那谢宁有没有撒谎呢?
你说什么?谢宁隐隐觉得不对。
牙齿碾过白玉,许扶清唇角带着血渍,似半人半鬼般,侧脸陷入阴影之中,暗得进不了半点儿光,不厌其烦地重复。
那谢宁有没有撒谎呢?
谢宁心咯噔一跳,任由他用唇舌勾着自己,却还是道:我没有撒谎,跟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没说出来的只能算是隐瞒,算不上是撒谎和欺骗。
水慢慢地变凉了。
她又想往浴桶外面爬了,却还是被轻松地拉回来,谢宁呼出口气,似发自内心地劝道,水凉了,我们再不出去可能就要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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