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背受了伤和地上那颗染了血的石子,第一时间庆幸的竟然是自己没早些伸出手,否则受伤的很有可能就是她了。
林姑娘, 你手流血了。
谁动的手?
她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一人,随即抬头看了一遍院子, 丝毫不见绯衣少年, 可无端端的, 石子怎么会自动飞过来。
难道许扶清认为这桃花酿有毒,所以才大发慈悲地通过此方式来提醒自己?
那还挺仗义的啊。
下人们眼瞧着就要上来给林少如包扎伤口,他却看着谢宁,摆手拦住他们,原来清冷的声线似多了点儿柔和,不知谢姑娘可会包扎伤口?
此话一出,下人们乖乖地站到一侧。
谢宁啊了一声,有些为难,自己可不太会包扎伤口,不过既然对方开口,那就是想她亲自替他包扎,这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那个,我只会一点点,怕是会弄疼林姑娘......
林少如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牵过谢宁的手腕,眸子难得弯起,一边拉着她往大厅方向走,一边说:无碍,我不介意。
可是她介意啊。
谢宁皮笑肉不笑地笑了两声,暗暗地甩了几下甩不掉,只得任由他拉着自己走。
在外人面前,他是女子,自己也是女子,两人拉个手腕又不能蛮横地扯开,她真想一锤子锤死林少如,绝对是另有所图。
院子较为隐蔽的小亭子处,卫之玠将视线从对面的红柱子收回来,再落到前往大厅的一红一素背影上,指尖轻敲着栏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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