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梦与现实都是相反的,不过既然是这样, 梦中的自己死了, 兴许代表的就是以后会活得好好的。
这样想着, 谢宁心里又好受点儿了。
许扶清变得面无表情,放下手腕,衣袖也跟着垂落,掩住了新添上去的红痕,铜铃铛还不断地相互碰撞,讷讷地重复:哭了?
谢宁顶着他的视线,硬着头皮地说:嗯。
我哭了?少年意味不明地笑了几声。
他如画的脸陷入无尽的黑暗,从房门处洒进来的浅淡光线也不能映亮半分,束起来的墨发随着微微低下头落到侧肩上,显得清隽好看。
对于这个梦,谢宁承认很荒唐,都说了是梦了,自然是不能当真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们僵持着。
最终还是由谢宁来打破僵局,她弯腰捡起剑,不太熟练地插回剑鞘里,再塞到许扶清没受伤的手中,然后拉着他手臂就要往外走。
小夫子,回去包扎伤口吧。谢宁半字不提卫之玠的事,生怕触到他的逆鳞,你的手还在流血,肯定很疼。
血沿着许扶清的指尖一滴一滴地坠落。
小兔子在她怀里乱蹭来蹭去。
不疼。许扶清抓住小兔子的长耳朵,将它拎离谢宁胸口,不在意地回,谢宁急着拉我走,是怕我会继续还没完成的事情啊?
她噎住了,的确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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