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稍定,落到秦姝手腕上戴着的铜铃铛。
那铜铃铛跟许扶清的几乎一模一样,其实秦姝可以直说自己是他的母亲的。
毕竟她是许扶清的弟子,若是想让自己说的话可信度提高, 最好说是许扶清的母亲, 但对方却介绍自己是许府许正卿的夫人。
由此可见,秦姝在乎的只有许正卿,不曾对儿子有半分情义,兴许甚至恨不得他从未来过这世上, 只因许扶清的父亲是秦玉。
可这事还真的说不清谁对谁错。
不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谢宁敛回目光, 灵机一闪地套话:许夫人?据我所知, 许府在十一年前便遭遇了灭门之灾, 全部人都死了。
见秦姝沉默,她再接再厉道:当中包括许正卿许公子和他的夫人秦姝,你又怎么会是许夫人?
秦姝表情有一瞬间的恍惚,然后笑了笑,你若信得过我,大后日夜半子时,我在百家巷巷子尽头那处院子等你。
怎么又是约地方相聊?还是跟林夫人一样都约在夜晚这种阴间时间。
为什么是我?谢宁确实好奇。
你说要告诉我一件事,又是关于什么的?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大半夜的来我房中说这么一番话,谁会相信?更别提我可是揽天书院的弟子,岂会容易受诓骗。
秦姝看向她发上的染血钗子,笑容收了收,娓娓道:我说了,你若信得过我便去,若信不过我便作罢,我不会强求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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