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地抚摸而过疤痕,而他在她耳边一声一声地喘.息。
心脏狂跳,怎么尽记得这些乱七八糟的了。
谢宁视线转移到许扶清的侧脸,白玉无瑕莫过于此,怎么可以顶着一张看似温良、谦顺的皮囊,杀伐果断的呢。
人不可貌相这一句话非常适用在他身上。
不知何时,上好掌心的药了。
许扶清看着谢宁微微失焦距的眼眸,抬手到她跟前晃了晃,铜铃铛也跟着晃花了她的眼睛,谢宁,你盯着我作甚?
语气带笑,似在调侃。
若是只看他这容貌和听说话的平静语调,谁也没能想到就在前一阵,他手起手落地杀了林府的所有下人,包括林少如。
谢宁莫名其妙一阵毛骨悚然,是的,即便知道许扶清貌似对自己有一丝特殊的感情,不会伤害她,更不会杀她,还是怕的。
惧怕是人类的本能。
她也不例外。
谢宁迅速地挪开眼儿,看向别处,脑子一抽,说了句比较幼稚的话,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盯着你?
说完,她都想挖个洞把自己给埋了。
许扶清面上笑着,放拿来包扎的白布到桌面上,回:是啊,我看你才知道你盯着我,难道我不能看谢宁?
言罢,少女的裙摆被冰凉的指尖轻轻地撩起,露出细白细白的小腿、膝盖。
这......这是!?
谢宁愣了一秒,用没受伤那只手拉住,瞪大双眼地看着他,眼底的惊讶不言而喻,尾音带颤,你为什么要掀开我的裙摆?
许扶清指间还捻着薄薄的几层布料,见她如此排斥,微敛笑意,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膝盖弯,不重不轻地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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