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拿起筷子。
他低眉道:无论许公子去了哪儿,一定会在我们离开之前回来的,林府一事已了,你我就无须担心了,先吃饭吧。
沈墨玉知晓卫之玠的言下之意,轻轻地唔了声。
所谓的言下之意不外乎是许扶清之事,不是你我能干涉的,还是做好分内事即可,至于在林府那件事,就当没发生过吧。
应如婉没再说话,安静地坐他们旁边。
只是她时不时会偷偷地看一下二楼方向,有一次被沈墨玉逮到,不过他素来不爱开口说话,也就没多问,沉默地吃自己的饭。
也是,只要许扶清做的事与自己无关,他又何必在意呢?
横竖他们的关系都不好,对方也从来没把自己放眼里,在揽天书院也是处处压自己一头,更别提相互照应这一说了,他多管闲事也是惹人嫌,不如不理。
沈墨玉这般想着,多吃了几口饭。
*
谢宁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
奇怪的是卫之玠见了她,只道一句,醒了就好,明天启程回揽天书院。半句不提在林府之事。
他不提,沈墨玉跟应如婉自然也不提。
而谢宁就更不可能主动提那些破坏感情的事了。
虽说许扶清在揽天书院这么多年也是独来独往,对任何人都没什么感情,但卫之玠始终对他有同袍之谊,就是不知道经过这件事,还剩多少而已。
其实从白天到现在这段期间内,谢宁跟许扶清在房间里只是单纯地接了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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